留下可以熄灭的灯

摄影展上只出现了一张面馆内部照片：没有人脸，只有被擦得发亮的灶台、热汤边的水汽和一盏小灯。说明牌写着营业时间与公共交通位置，方便真正需要夜间用餐的人找到它。何姨来参观时停了许久，说这才像她的店。林序没有追问她是不是感动，只在笔记本里写下：有些故事必须知道何时停止讲述。\n\n一位没有接受采访的常客照旧坐在窗边吃面，没人因为摄影展而打扰他。林序知道，保留下来的这份平静，比多一张照片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