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框背后的箭头

霍知清点展品，六面镜子都贴着同一个编号，背面却刻着方向不同的箭头。保管员认为是旧货商拼凑的赝品，霍知发现边框磨损位置一致，像有人曾反复移动它们。他把镜子竖在仓库里，站到不同角度，看到的门竟像通向了六条走廊。黎可闻讯赶来，说她少年时曾在这里练舞，只是当年的训练室早已拆除。\n\n仓库里的日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，霍知为每面镜子单独拍摄了背面刻痕。展品不再只是六张相似的脸，而有了各自确切的来历。